“我是個瘋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錢殊沒反駁,甚至有閑情逸致地剔了剔耳朵,“不過,你用那副紀丁辰的口氣罵我,聽著可真刺耳。”
“頭次聽說瘋子還有先來后到的。”她氣笑,不再理他,彎腰蹲在謝觀南跟前,牽起他的手,撫m0薄繭握住,“玩也玩夠了,跟我走。”
忽視只會讓瘋子更瘋,也澆不滅錢殊狂傲的求勝心,“走什么走!謝觀南,你要這時候做縮頭烏gUi可就弱爆了。”
謝觀南借力起來,準備松手卻被握住,柔軟的手像捏住心臟。
不過,只短暫的一瞬,稍縱即逝。
他胡亂往后捋頭發,露出眉眼,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發怒的時候突然笑容清爽,m0著她后頸輕聲哄,“昭昭啊,先過去等我。”
紋絲不動,“跟我回家。”
“現在這樣回家g什么,我早跟家里說了。”
“那就去開個房,反正先走。”
還沒等他說什么,旁邊的盛放哈哈大笑,“昭昭你跟你哥開什么房啊,我們走。”
謝觀南似笑非笑,旁觀他攬著人走遠繼續說,“昭昭我們去露營車那邊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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