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響了之后所有人都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只有梁子一個人往東面的校長室走。
下午最后一節課是趙大海的課,這是放學前趙大海交代她的讓她放學后去一趟校長室,說是有人找。
再去的路上她在腦海里思索著會讓她到校長室見面的可能的人選,直到她立在校長室門口她都沒有任何思緒。
梁子x1了口氣,將右手的五指向掌心攏起,用拱起的指骨在紅木門上敲了敲,在敲第二下的時候里面傳來了一聲低沉的男聲,”進來。“梁子推開半掩的門進入,與此同時原本背對她坐在旋轉牛皮辦公椅的男人轉過身來。
50歲左右的年紀,但身材和氣質不是這個年紀的男人所具備的,特別是那雙像鷹一樣的眼睛,威嚴,冷鋸,還有令人窒息的威迫感。在對視第三秒的時候一絲熟悉閃過梁子的心頭,但是那抹心狠手辣毫不掩飾地在他眼眸流轉的時候,梁子確認了她并不認識這個人,但他全然不是,他對她很了解。
“您好,請問是您找我嗎?”梁子問。
辦公室只有他一個人,不會有別人,只是梁子下意識地希望找她的不是眼前坐著的那個男人。
緊接著梁子聽到男人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地沒有一絲感情,他說。
”梁子,跟母親梁秋韻相依為命。父親前幾年入獄,后在獄中Si亡。家里以旗袍裁縫為生。“
梁子微蹙的眉頭在聽到來人下一句話時蹙得更緊,他陳述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