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把舌頭伸進(jìn)我的嘴里我嗎?”
男人面上一紅,雖是不好意思,卻還是為了向他表達(dá)誠意而照做了。柔軟的舌尖順著齒縫探入,輕輕碰了碰沈疊舟蟄伏在牙床中的舌。
乖巧順從的模樣撩撥得沈疊舟X奮不已,在男人即將離去的時(shí)候伸手反扣住他的后腦,加深了這個(gè)吻。要不是這幾天得顧及醫(yī)囑不能和他za,沈疊舟非得立刻撕碎他的衣服c哭他不可。
終于,于哥不論是人還是心都屬于自己了——呵,不枉他廢這么多心思,隱忍了這么久。
…………
宿醉過后是針扎腦門般的刺痛。
“于叔……”
許睿豪從沙發(fā)上坐起,腦袋疼得厲害,下意識(shí)地呼喊那個(gè)烙刻于心的熟悉名字,同往日一樣撒起嬌來。
“于叔我腦袋好痛嚶嚶嚶,要于叔的抱抱和親親才能好起來嗚嗚嗚……”
“于叔?嗯?于叔你怎么不理我嗚嗚……”許睿豪r0ur0u眼睛,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了兩步尋找起本該陪在他身邊的男人,“于叔我腦袋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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