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做,也實在沒有放棄戀人朋友、打破平衡拆穿一切的勇氣,靈魂像是被撕成兩半,一半清醒地痛苦,一半沉淪于表面的歡愉,在分裂中不斷折磨著自己。
像是為了證明什么,或是出于別的目的與心理,他瘋狂地拉著凌群做愛,他覺得那時候他看見的,無論是表現得溫柔、熱情或是抗拒的凌群,全都是屬于他的才對。
如他料想,如他所愿,凌群完全不介意他做出的很多奇怪舉動,甚至把這當成是他的癖好,從未表示反感,甚至相當配合,還漸漸從中找到樂趣。
不可否認,凌群的包容令他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可這好像也令他逐漸迷失了,讓他忘記凌群是與他不同的alpha,只有他自己才是異類。
腺體的特殊令他從未對任何一個Omega或是alpha的信息素有過反應,他遇見的所有人里,只有凌群的信息素會令他失神,無論是最初的排斥還是現在的迷戀。
對他而言,只有凌群的信息素是特別的,這并非由基因決定,這是他自主的選擇。
可凌群不同,他和大多數的alpha一樣,會本能地排斥同類的信息素,會本能地被Omega的信息素吸引,甚至有機會遇見信息素與他高度匹配,天生就該結合的伴侶。
而且凌群還是頂級alpha,總是會招惹很多亂七八糟的人,身上也總是會沾染亂七八糟的味道,還總是會為亂七八糟的信息素產生反應,甚至進入易感期。
當他意識到凌群與他不同,他不是對方的唯一,總會有更合適的人代替他時,他感到非常痛苦。
直到他越來越迷戀對方的信息素,對方卻對他的信息素越來越排斥,他終于再無法忍受。
他想做一件若是說出去絕對不會得到支持,甚至是違法亂紀的事。想了一圈,竟只有背叛他的摯友能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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