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操爛友妻的穴,含一肚子精液回家被丈夫兇狠鞭穴到失禁潮噴
才剛剛緩過來,凌群又繼續(xù)被人壓著操,埋在身體里的性器就沒拔出去過。
林子墨看著是人模人樣的,哪想到是衣冠禽獸,表面儒雅斯文,背地里覬覦多年好友的伴侶。
也是,能在這種地方遇見的,會是什么好人?
他被人掐著脖子操射了幾次,被彎折到胸前的雙腿酸軟不已,懸在空中不住打顫。又被人抱下桌案,趴伏在桌上被人從后方頂入。
他的上身整個伏下去,雙腿軟得站不住,身體被撞得隨著桌子不停晃動,要不是腰間箍著一雙手,人都要整個栽下去。
快感連綿不絕,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下面那根已經(jīng)射不出東西了,后穴腫脹不堪,性器在里面磨幾下就覺得火辣辣的疼,又麻又癢。
對方每次都射進他體內,他的肚子明明沒裝什么跳蛋之類的玩具,除了插進身體的性器頂出的弧度外,還整個微微地隆起一圈,連鮮明的肌肉線條都顯得模糊,像是懷胎幾月。
他整個癱軟在桌上,后頸被掐住,臉頰貼著桌面來回蹭,濕潤緋紅,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爬了滿臉,嘴唇咬得血肉模糊,津液混著血絲滴落,在桌面積了一灘。
“別咬著,都流血了。”
林子墨把他操得這么狠,脖頸都掐得青紫一片,倒關心他嘴唇破了沒破,伸指強硬擠入他的口腔,在里面旋轉翻攪,玩弄著他的舌頭,發(fā)出粘稠的水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