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對方身上熟悉的氣味令他不由自主地松懈,又或許是身體實在太累太軟沒有多余氣力掙扎,他沒有反抗,就那樣被牽著走。
對方牽著他進入一個房間,將房門反鎖,隨即轉過身來對他溫和地笑了一下,低聲開口:“抱歉,情況緊急,多有冒犯。你沒事吧?”
說著伸手輕推了一下鏡框,他才注意到對方還戴著一副手套,潔白干凈,整個人看上去清雅又斯文。
“是你?”凌群怔愣了會兒終于想起來這人是誰,輕搖了下頭,“我沒事,謝謝你。”
對方是姜煜城多年的朋友,叫林子墨,在他和姜煜城熟悉起來之前,他經常看到這兩人待在一塊兒。他對林子墨了解不多,姜煜城也從來不肯對他多說。
“原來你還記得我,”對方輕笑了下,看上去人畜無害,視線始終禮貌地停在他的臉上,“舉手之勞,不必客氣。還需要其他幫忙嗎?”
“呃……”
對方提起這個,凌群才想起自己現在赤身裸體,一身淫靡的痕跡,不由覺得羞恥,腳趾微微蜷縮。
他下面性器還硬著,肚子里塞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即使沒再運作也被肛塞堵住,總有種怪異的滿脹感。后穴流了一路的淫水,從臀縫一直淌到了他的腳踝,滴到地上。
他想用手擋住自己的下身,又覺得這樣會更加尷尬,只好站著不動:“能拜托你帶我離開這里嗎?”
“抱歉,”對方歉然地看他,語氣誠懇,“你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況,我無法保證我能帶你安全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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