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想說自己不會，又擔心只有自己一個人不會，害怕耽誤老師與同學的樣子。

        對方轉到他這個方向時，正巧與他對上目光，微微怔了一下，又很快地轉回去，低下頭看自己的卷子。

        “老師，我沒聽懂，”陸煬覺得好笑，直接舉手，“可以再講一遍嗎？”

        “……”盡管陸煬有些進步，但老師并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認真聽。他看了眼陸煬，又掃了眼全班，繼續問：“還有其他同學沒聽懂嗎？”

        果不其然，那個女生轉頭看了眼陸煬，沒說什么，只是默默地舉起手。接著陸續又有幾個同學舉手說自己也沒聽懂，老師見狀只好再講一遍。

        下課時候，陸煬正想趴下睡覺，鄰座女生遞了張紙條過來，上面很工整漂亮地寫著“謝謝你”，還畫了個“笑”的小表情。

        陸煬順勢朝旁側看去，卻見對方又很快轉回頭盯著自己的卷子，嘴唇輕抿，嫩白耳廓暈著一點紅。

        他有些忍俊不禁，懶得拿筆寫字，伸臂給紙條還回去時輕聲說了句“不用謝”又趴回來睡下。

        下午最后一節是自習課，班主任就這次差勁的周考成績臨時來了場思政教育。

        陸煬百無聊賴地轉著筆，在班主任提到“大學”時腦中突兀地閃過一些畫面，轉瞬即逝，胸口也有一陣悶痛，手中轉著的筆“啪”地一聲砸到地上。

        全班縮著腦袋像群鵪鶉似的安安靜靜聽著班主任大發雷霆，就他一個發出聲音，立時吸引了班主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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