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摔倒之前,嚴(yán)舜便拉著他的手臂將他整個扯入對方懷里,快速上下打量他一眼之后便松開他,接著大步朝姜野走去,二話不說直接揮拳狠狠砸在對方臉上。
“草!哪來的狗,唔……”
姜野才剛從地上爬起來,又被嚴(yán)舜一拳打得偏過頭,重新摔在地上,剛罵了一聲,還沒緩過神,嚴(yán)舜緊接著又追上去,身體跨坐到他身上,揪住他的衣領(lǐng)又給他來了一拳。
“哪來的雜種也敢——啊!草,你他媽,啊痛痛痛,哥,別打了,別打了,哥,我錯了,呃啊啊啊……”
姜野被兩拳揍得頭暈?zāi)垦#瑲饧睌牡亓R著,想翻身起來,但對方力氣大得驚人,把他壓得很死,完全掙脫不了,竟只能單方面挨揍。
他只覺鼻梁骨似乎裂了,火辣辣地疼,血腥味沖上咽喉,熱流從鼻腔之中涌出。他痛懵了,嘴里胡亂地呻吟求饒。但對方并未停歇,拳頭如雨點(diǎn)般落下,次次精準(zhǔn)地砸在他的臉上,又兇又狠,像有什么血海深仇似的,非把他打死不可。
時煜聽著姜野殺豬般的慘叫,不由擰了下眉,將房門關(guān)了。要不是他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高低上去給人揍個半死不活,見嚴(yán)舜幫他出氣也沒攔著。
過了片刻,姜野的慘叫小了許多,幾乎聽不見了,他忙走上前去查看情況,卻見對方滿臉是血,還算英俊的臉此時腫得像個豬頭,看不出原來的樣子,眼神都呆滯了。
而嚴(yán)舜卻還不停下,落拳十分兇狠,白皙的肌膚還沾著血,表情看上去卻十分冷靜,樣子莫名瘆人。
“嚴(yán)舜,好了,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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