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像失禁一樣噴水,時煜只覺羞憤欲死,抬眼見對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下面看,連忙翻身爬起來,雙腳剛觸上地就想跪下去,兩條腿不停打顫,軟得幾乎站不住。
“我抱你。”
他咬牙強撐著走了兩步,對方忽然大步追上來,按住他的肩膀,接著半蹲下身,雙臂穿過他的膝彎以一種極為羞恥的方式將他整個抱起來。
“我草!”
時煜猝不及防,雙手在半空胡亂揮舞試圖保持平衡,脊背只好往后貼上對方的胸膛,兩條小腿架在對方的手肘,下身門戶大開。
“狗東西!不用你幫我,放我下來!”
他掙扎起來,兩條小腿在半空胡亂踢蹬,但是對方臂力強健,抱得很穩很緊,直接帶著他步步往浴室走去,膨脹硬挺的性器就貼著他的臀縫,隨著走動不斷在其中來回磨蹭。
柔嫩的屄肉剛經過兇狠的插弄,此時潮濕泥濘一片,像是被插爛了,松軟不堪,穴口不住翕張著往下面流水,甚至含住了緊貼過來的性器,接著龜頭順勢破開穴口,往里擠了進去。
“唔嗯……嚴、舜,我草你媽,啊……我自己能走!”
時煜緊咬著牙,拼命挺起胸膛想離身下那東西遠些,卻因為重力關系,再加上屄肉里頭淫水實在豐沛,對方的性器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地一插到底,頂端直接撞上盡頭的子宮,甚至破開宮口,擠了進去。
他拼命掙扎著想要下地,用手肘推擠著對方的胸膛,但對方手臂穩穩地托住他,甚至壞心眼地把他提起來,接著又微微放松力道,任由他的身體自然下墜,屄肉自發吮吸吞吃對方的性器,一面走一面抱著他插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