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飛舟捧起碗又放下,手指攥緊又放松,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透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艱澀沙啞:“你覺得,易感期反應強烈的alpha,必須有一個omega伴侶嗎?”
“啊?”付矜被他問得怔住,忽然變得凝重,偏過頭避開視線,雙手交握著攥緊置于膝上,身體前傾,低垂著頭輕聲道:“抱歉,這種問題,我不知道。”
對方說著莫名局促起來,手指攥緊又放松,嘴唇緊抿,寧飛舟見狀又想起高中時候發生的事。
高二的時候,沈鈺又回來上學了,他們三個人同班,沈鈺又成為了他的同桌。而付矜與他同桌了一學期,關系處得不錯,便時常過來找他玩鬧。
那時候的沈鈺對此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也從來沒有阻止,倒是對他愈發冷淡了,甚至主動疏遠他。
如今的寧飛舟自然反應過來那時的沈鈺是在吃醋生悶氣,但年少時的他哪里知道,一面覺得受傷,一面又拒絕不了付矜,天天“被牽著鼻子走”,甚至無意間被付矜察覺他對沈鈺的心意。總之那時他們看上去很是親密,如此更令沈鈺不滿。
付矜第一次的易感期來得突然,因為反應強烈,又太過慌亂,完全不知道怎么處理,在衛生間里躲了半天不敢出去,幸好還曉得給他發消息求助。
那時是自習課,寧飛舟偷摸拿出手機看到,直接去醫務室找校醫拿抑制劑以備不時之需,接著便去衛生間里撈人。
他見到付矜時對方已經失去理智了,或許是實在難受,給他開門時褲子褪到了膝彎,胯間的性器膨脹硬挺,之前在做點什么不言而喻。他當場怔住,下意識就要出去,卻被付矜抓著肩膀按在門板上,張嘴就朝他的脖頸上咬!
千鈞一發之際,寧飛舟抬手擋住,又迅速掙脫,緊接著便攥住對方的手腕將人手臂反剪在身后壓在門上。
或許是情況危急令身體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他不僅制住了失去理智瘋狂掙扎的alpha,還成功將抑制劑注射到對方的體內。等付矜恢復清醒,他的手臂早已因為保持同一姿勢用力太久而發酸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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