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伸長手臂要拿過放在桌上的手機再仔細檢查一下時,沈鈺卻抓著他的手腕制止,還放到嘴邊用力咬了下,牙齒叼著他的皮肉不肯松口。
另一頭的付矜沒聽清,追問道:“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寧飛舟輕輕掙了一下,把自己的手腕從沈鈺嘴里解救出來,又試圖去拿手機,但毫不意外地又遭到制止,只好暫時放棄,“沒事,應該是放在驛站,我忘記去拿了。最近一直很忙。”
“啊,那好吧,”對面似乎有些失落,聲音微低,“你有空了一定要記得去拿哦。”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
見好友有些不高興,寧飛舟便安慰了。說話的同時伸手去摸沈鈺的頭,安撫性地揉了兩下,又被人抓著手腕放到嘴邊。倒沒再咬,而是從嘴里伸出舌頭去舔自己剛咬出的一圈牙印。
那截嫩粉色的舌頭順著他的手腕來回上上下下地舔,好像是在舔舐一根冰淇淋,觸感溫熱而柔軟,過了會兒又伸回嘴里,換了兩瓣嘴唇貼上他的手腕親吻,甚至輕輕吮吸起來。
這樣的動作令寧飛舟不由自主想到在這個電話打來之前,他正準備和沈鈺做愛。
而現在正貼著他手腕的唇剛剛貼著他的下面,那條嫩粉的舌甚至鉆進了他的體內,靈活地游走挑弄,給予他無限的快感。如此一想便使得對方現在含吮他手腕的動作都變得情色起來。
“……”
寧飛舟莫名覺得身體有點熱了,連帶剛剛泄過的下面都有點癢,忍不住用了點力試圖把手臂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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