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絲毫回應(yīng)的alpha只感覺自己像是置身孤島,被無邊無際的孤寂與不安吞沒,本能地發(fā)瘋地掠奪與占有,雙目通紅,額角浮起青筋,神色略微猙獰。
嘴上說著抱歉,動(dòng)作卻難以抑制地愈加兇狠粗暴,像頭野獸似的瘋狂交媾,狩獵一般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了獵物的致命處,死死叼在嘴里,半分不肯松口。
“唔嗯——好、疼,哈啊,哈啊,沈、沈鈺,沈鈺……”
身下人猛地僵住身體,壓抑地痛呼了聲,仰起頭強(qiáng)自壓下劇痛大口喘息著。
直到酸咸的鐵銹味彌漫他的口腔,性器頭部在人身體里脹大、射出精液,對(duì)方都沒有掙扎,甚至伸臂將他擁住,溫?zé)岬氖终凭徛p柔地在他脊背上撫摸,低啞著嗓音一聲聲叫他的名字。
等到性器慢慢疲軟,他才終于從巨大的快感與不安中回過神,只覺嘴里充斥著酸咸而粘稠的液體,猛然松開嘴直起身,看見寧飛舟的脖子被他咬得鮮血淋漓。
不僅如此,他昨天也咬過好幾次,每次都給人咬得流血,現(xiàn)在那上面一圈圈深深的牙印密密麻麻,情形簡(jiǎn)直慘不忍睹。
“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我,我——”
他瞪大了眼,慌慌張張地起身去抽面巾紙,抖著手給人擦拭脖子上流出的鮮血,只覺心疼又愧疚。
終于擦完,對(duì)方忽然攥住他的手,五指嵌入他的指縫,又在他的手背輕輕吻了一下。另一手則伸向他的頭,手指插入發(fā)間揉亂他的頭發(fā),接著掐著他的臉往外輕輕拉扯,“沒關(guān)系,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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