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不說話,空氣像是結了冰,靜寂的浴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氣氛劍拔弩張。
“呵。”過了會兒,沈鈺似乎想到什么,忽然冷笑了一聲,“是付矜吧?”
忽然聽到這個名字,寧飛舟不由一怔,下意識抬眸看了沈鈺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故作冷漠道:“跟你有什么關系?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說著便撇開對方捏著自己肩膀的手,把人推開,走到花灑下面準備繼續洗澡。
“寧飛舟!”
他這副模樣落到沈鈺眼里便是默認,對方大步追上來抓住他的手腕,咄咄逼人地質問:“他才剛回來不久你們這就又好上了?有這么喜歡嗎?這么多年來一直念念不忘呢?”
“你在胡說什么!放手!唔——”
手上傳來難忍的劇痛,像是要被人捏碎腕骨,寧飛舟不由掙扎起來。
對方卻猝然發力,扣著他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折,將他的手臂反剪在身后。另一手掐著他的后頸,將他壓到墻壁上。他的臉頰被迫緊貼著濕潤冰涼的瓷磚,傳來徹骨的冷意。
接著身體湊近,不知何時又變得硬挺的性器擠在他的臀縫里,將兩瓣豐滿的肉臀往旁側推擠開,濕潤的龜頭抵住他緊閉的后穴。
“你們做過幾次了?他操你下面哪個洞?后面這個操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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