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怔了一下,又想到很久以前被沈鈺“拒絕”的事,聲音微低,“很早很早,比你想的要早。至少,比‘那時候’早——”
他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未想到沈鈺忽然出聲打斷,才憋住的眼淚莫名其妙又決了堤,哭得比剛才還兇,看上去好像比他受了這么多年的“情傷”還要難過委屈很多很多:
“什么‘那時候’?那時候你是不是幫付矜度過易感期了?為什么你要幫他度過易感期?你為什么要對別人那么好啊?你不能只對我好嗎?你真的喜歡我嗎?你剛剛說的‘喜歡我’難道也只是看我可憐,想哄我開心嗎?”
“……啊?不是,你在說什么?啊?沈鈺,怎么,你還要做嗎?等等,等一下,呃嗯——”
沈鈺這噼里啪啦的一大串給寧飛舟問懵了,CPU處理不過來,大腦宕機。還沒做出什么反應,沈鈺忽然推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到洗手臺上,撈起他的雙腿放在上面,隨即扶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硬了的性器插進前面的雌穴里。
那里濕軟泥濘,在沈鈺向他哭訴、表白時便悄悄起了反應,屄穴翕張著不斷涌出淫水,溫順而貪婪地接納、含吮對方的性器,直到被侵入最里,粗碩龜頭直直撞上甬道盡頭的那團軟肉,接著便開始大力抽送。
“呃嗯,沈、沈鈺,哈啊,輕點,呃啊……”
屄穴才被狠狠操過,每一寸褶皺都被alpha粗大的性器徹底抻開,內壁又熱又軟,似乎腫了起來,比之前還要緊致。里面殘存著沈鈺射進去的精尿,濕淋淋的,每一次抽送都能響起清晰粘稠的水聲。
寧飛舟被放在冰涼堅硬的洗手臺面上,身體被頂弄得來回搖動,脊背與臀肉被壓在瓷磚墻壁與臺面上來回磨,磨得快要起火似的傳來細微的火辣刺痛,冰涼的瓷磚與臺面都被體溫煨得溫熱。
雙腿被沈鈺掐著膝彎往兩側張得大開,小腿吊在空中隨著身體顛簸上下晃動,雙腿內側肌肉一陣陣痙攣抽搐,腳尖不住繃直又蜷縮。雙臂往后撐著墻面,手肘不時脫力彎曲。過會兒被操得有些受不了,一會兒往后撐著身體,一會兒又忍不住抬起推擠著對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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