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自己是一個玩具,沒有自我意識、不會痛,也不會快樂的玩具,她要我聽話,要我表現出愉悅,她想靠性征服我。趁她不注意我咬了她,牙齒刺破了她肩膀上的皮膚,有一絲血腥味。
她躺在瑜伽墊上睡著了,輕聲打鼾,我拿了幾套換洗衣服走了,和老師請了假,在學校附近的酒店住下,那幾天除了伶姐,誰的消息我都沒回,包括她。
我一大半的時間泡在浴缸里,聽憋屈的流行樂,等到皮膚泡發白才披著浴巾走出來,我走到鏡子面前,看著鏡子里毫無血色的臉,總覺得自己變得陌生了。
就當是被狗咬了。
我回到了學校,申請換宿舍,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坐在一邊看著我,但她不敢做什么,我讓另一個同學A仔陪著我,A仔是個話嘮,整間宿舍都是她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她填補了我一個人在這間宿舍會面臨的恐懼。
很長一段時間高崇高高沒找到機會和說話,轉眼到了期末,A仔在離我不遠的教室,高崇坐在我的側后方。打鈴交卷,在注意到高崇離開后,我才慢吞吞收拾東西,去食堂和A仔碰頭。
過了個轉彎,高崇插著手等在那里,像在等著我自投羅網。我心里一緊,趕緊低下頭,想從她身邊繞過去。
“小南,你等等,我有話和你說”
我對她恐懼大于憤怒,尤其是現在沒有A仔在我身邊,光站在那里我就覺得全身血液被抽干了。
我抱著手臂默不作聲,借此抵抗她對我的威脅。
她猶猶豫豫了幾分鐘,才說她一直想和我道歉,但是我從不回她消息,問我能不能接受和她做朋友,畢竟我們未來還有幾年低頭不見抬頭見,那件事她不會告訴別人,不會影響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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