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伶姐提起她想看我穿她寄的那套情趣內衣,哄著我傳,我被她攛掇的沒辦法,剛穿完她就打了視頻過來。
我看得出她真的很想撩那幾塊破布,表情整個躍躍欲試,不過她離我十萬八千里,只能隔著手機屏幕看著我。
溫存了一會兒,她又開始說騷話,一會兒,“老婆,你的胸好大,好像小白兔”、一會兒“老婆,我好想操你”“你那里濕濕的,好暖好緊”
聽得我呼吸急促,夾緊雙腿,聊了會之后她去忙了,我倆掛了電話,她最近一段時間晚上都很忙碌,一去就好幾個小時,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好久了。
今天晚上因為她的幾句話,搞得我有些心癢癢的,我把跳蛋拿了出來,鉆回到被窩里。
我感覺我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跳蛋貼著小豆豆,在內褲里悶悶作響,激的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我一邊把跳蛋夾著,一邊撫摸著胸部,想象著是伶姐在玩弄我的身體,水從身體流了出來。
“嗯…”我嗚咽著,手摸到下面,猶豫著要不要把手指伸進去,我記得伶姐把手指伸進去的時候,我的滿足和被填滿的快感。
就在我自慰到快失神的那刻,房間里的燈亮了,我嚇了一跳,直接從床上坐起來,那顆跳蛋從床上滾落到床下,我和一雙疑惑、詫異的目光對視。
一瞬間我的血液都凝固了,白著一張臉。
我的室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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