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再次備下酒菜,說是給陽九的送別宴。
不過陽九看得出來,陳念心事重重,明顯是有求于人。
酒過三巡,陽九笑著問道:「陳大人,可有心事?」
「這件事吧,我都不好意思開口……」陳念聲音低沉。
墨舞笑道:「陳大人都這么說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我就直說了,陽大人,能否幫我縫一具尸體?」陳念低聲問道。
縫尸?
陽九倒是沒想到,同時很生氣,要縫尸的話,昨晚就該說。
現在開口的話,不是要讓陽九再留一天?
為此事,已經耽擱太久了,陽九現在就想回到長安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