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舞從木驢上下來,將木驢收起后,竟然只有一顆蹴鞠那么大,然后塞進她身后巨大的背包里,看得尸祖是嘖嘖稱奇。
轉瞬尸祖又很憂傷,本以為在這偏遠小鎮煉尸是最安全的,想不到竟會碰到硬茬,真是老天不開眼。
陽九拿出飲雪刀,指著尸祖問道:“你可還有同伙?”
“我為何要告訴你?”尸祖將頭扭向一側。
陽九笑道:“無妨,等我宰了你,照樣能知道。”
現殺現縫,馬上就能知道真相。
“九爺,我有辦法讓他開口。”墨舞說道。
陽九道:“我好久沒縫尸了,手有點癢癢。”說著已是一刀砍掉尸祖的腦袋。
墨舞頗為無語。
“什么人竟敢當街行兇?”長街盡頭突然出現一群差役,都是手持寬刀,噔噔噔朝這邊奔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