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進來后,一個字都沒說,拿出短刀,慢慢割開周晨的心口。
周晨不想發出任何聲音,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幾曾受過這般疼痛,嗷嗷亂叫。
外面的下人聽到這叫聲,都是覺得頭皮發麻,雙腿發抖。
只是將心口割開,人沒那么容易死。
周晨以為不會再比這更疼,想不到那原配竟拿出針線,開始在她跳動的心臟上繡字。
每一次穿過去,疼痛比剛才還勝百倍。
待到兩個字繡好,周晨也只剩下半口氣。
原配冷冷地道:“我在你的心上繡了兩個字,你猜是什么?”
周晨意識模湖,嘴唇蠕動,已是發不出聲音。
“婊子?!痹湔f完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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