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陽九詢問，馮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結(jié)巴道：“九爺，你你你就別為為為難我，好好好好嗎？”

        陽九笑問道：“馮兄，你覺得是我會害你，還是魏督主會害你？”

        “那當然是……”馮豹心想只要他乖乖聽話，魏忠賢就不會加害他。

        陽九似是看穿了馮豹的心思，嘆道：“梟雄的目的一旦達成，最先做的事，就是清理知情者。”

        不光彩的事，自然要完全抹掉，擦拭得干干凈凈。

        馮豹面色凝重。

        陽九這話說的是一點都沒錯。

        魏忠賢成功的時候，可能第一個要殺死的人，就是他馮豹。

        “在鎮(zhèn)尸司，有一間密室，里面關(guān)押著一具尸體，據(jù)說非常強大……”馮豹決定坦白。

        顯然跟陽九合作，才能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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