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雙喜癱軟在地,他知道,這州衙他是待不下去了。
次日,他就去向馮春澤請辭。
馮春澤假意挽留,看譚雙喜去意已決,便拿來酒,說是送行酒。
馮春澤對譚雙喜有恩,就算這是毒藥,譚雙喜也得喝。
一碗酒下肚,譚雙喜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等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窄床上,旁邊放著一盆水,還有厚厚的一疊紙。
“大人,收手吧。”譚雙喜再次相勸。
馮春澤從旁側過來,嘆道:“雙喜,我待你如兄弟,你卻棄我如敝屐……”
譚雙喜不再說話。
馮春澤也懶得廢話,將濕水的紙一層層放到譚雙喜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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