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九施展鐵布衫護體,方才推開棺蓋。
寒氣迎面撲來,凍得陽九扭頭打了好幾個噴嚏。
再次回頭過來,卻見棺中老嫗臉上的笑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怒目而視。
還會變臉?
這是活人,還是死尸?
陽九抱拳行行禮,恭聲道:“前輩,多有得罪,在下乃東廠縫尸人陽九,唯有將前輩的身體縫合完整,前輩才能入土為安。”
煞氣撲面,若無鐵布衫護體,必會侵入陽九的臟腑。
那老嫗發怒的老臉無比瘆人,松垮的肉皮皺成一顆顆的鴿子蛋,圓睜的雙眸好似還有光澤。
但她攥緊自己左手的右手,卻是緩緩松開了。
陽九道聲謝,將那左手拿起來跟左手腕對齊,然后點上香,便開始縫尸。
一只手,一顆頭,以陽九如今的縫尸手藝,縫好頂了天也就一盞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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