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就想做夢呢。
每個月26號,卿蘇都會早早服下適量安眠.藥,不讓自己意識清醒,身體帶來的痛苦太過煎熬,他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那一天,他本該就這么去了,是齋齋的鋼琴聲救了他。
說來也好笑,他找好的地方就是在鋼琴比賽上方,等疼痛淹沒理智,就任由心底的渴望掌控他。
來電電話打斷了思緒,卿蘇坐起來掃一眼凌亂的地面,習慣了。
身上被子緩慢滑下,他垂眸盯著,腦里閃過一個念頭,細細回憶晚上零星一點的記憶。
他似乎抱著什么東西,像人,每次發病自己醒來怎么樣一清二楚。
被子是不可能在身上的,除非有人幫他蓋上,還有抱東西,這個也是不可能出現的。
昨晚這兩種都出現了。
難道......是真的嗎?
那人?怎么會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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