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秒針滴答滴答走著每一格。
黎明將近,時間沒有如邢齋齋所愿,回到自己的床。
自從和卿先生拍過戲,她好久沒有聽到聞聲不見人的情況了。
今晚又聽到了,是那個溫柔純凈的少年聲音。
“對不起自由,給你取名自由,到死才能放你自由。”
少年壓抑著哽咽,不想送它最后一程看到自己不開心的樣子,自由看到自己哭,會難過的。
自由?
是那個一直跟在他身邊的狗狗吧。
這半年來,少年經常出現在身邊,她差不多了解他了。
他有個好賭博的爸爸,媽媽沒出現過,生活艱難,成績很好,可是沒有錢讀書。
有個時常接濟他的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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