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崽崽不能喜歡像那個人的人。
‘淡定。’見葵葵急得團團轉,邢齋齋又用力推下他,依然一動不動。
兩人面對面的姿勢太過于曖昧,她手腳都被禁錮在懷里,聽著他細微的心跳聲,不知道該不該叫醒他。
卿先生似乎比想象中還痛苦,呼吸與心跳隨時都會停。
“.....齋...齋。”
無意識囈語重復著她的名字,齋齋兩個字像是給他帶來支撐痛苦的勇氣。
脆弱,惹人憐愛,想把所有溫柔都給他。
邢齋齋柔聲呢喃:“卿先生,我在的。”
卿蘇躺在床上緊閉雙眼,慢慢緩解這天帶來的恐懼。
懷里多了什么,像人像抱枕,他知道這個房子不會出現第二個人的,聞到獨屬于她的味道。顧不上多想,出于本能緊緊抱住懷里的“抱枕”。
恐懼給身體帶來各種反應,他痛感神經比正常人痛很多倍。正常人被蚊子叮咬只是輕微疼痛,他被蚊子叮咬相當于被人捅了一刀。
也許平常訓練痛感承受極限有了提升,也可能是舒緩的鋼琴聲帶來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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