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齋齋睫毛顫動睜開眼,入目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還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崽崽你醒了,嗚嗚嗚葵葵好擔(dān)心你,你知不知道那一晚要不是克杰斯及時趕來,你都要掉進(jìn)海里面去了。】
向日葵大萌眼水汪汪的,提到宿主快掉進(jìn)海里就疑惑,那時好像有一瞬間它和宿主失去了關(guān)聯(lián)。
【崽崽你知道那時為什么想跳海嗎?】
‘跳海?我沒有印象。’
刑齋齋現(xiàn)在喉嚨干啞得說不出話來,瞳孔左右轉(zhuǎn)動,突然一杯溫水遞到嘴邊,抬眸望去。
是閆沐玉,一個月多不見他好像更瘦了,精致的五官太過立體,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餓不餓?”
閆沐玉坐在旁邊椅子上,見人醒了眉頭舒展,輕聲詢問她。
“沒。”
一開口,刑齋齋就聽到自己聲音細(xì)聲細(xì)氣的,想大聲一點,喉嚨又啞得難受,不知道閆沐玉聽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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