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個姓,簡直觸及他的底線。
慕容譚冷冷看著他,沒說話。
連夜開船帶他回去山里。
譚刀被綁著手,一路被他拖著走,實在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直到來到慕容譚母親的墓地后,看到熟悉的名字,才想起來。
“這是那死女人的墓地?”
慕容譚直接一腳踢的他下跪。
“說話放尊重點。”
譚刀非但不尊重,還忒了句,“呸,就她也配?”
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慕容譚又一腳踹過去,踹的譚刀整個人趴在地上,趴在墓前,跟跪著墓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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