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溫庭卻擺擺手,“今天她們是我的助理,不是孩子,所以她們要留下來做筆記。”
幾個老股東面面相視。
“做助理?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寵孩子也不是這么寵法。
真當這倆孩子是神童啊?還做筆記?
池溫庭不以為意,“我說可以的就可以。如果不行,我不會放她們進來。”
他的孩子他是相信的。
就算不能做筆記,也能學習到東西。
而且她們不會哭鬧,也不會亂跑亂跳,跟那些不能自我控制的兩歲小孩是不一樣的。
老股東們才不信。
“我就不信她們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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