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大家回到操場。
運動細胞不發達的蕭天臨弱弱地說了一句:“節目組騙人,昨天不是最后一個任務嗎?怎么今天還有撕名牌?”
夏沫拉了拉丈夫的衣角:“只想拿錢,不想做事啊,不就是撕名牌,我和蕭瀟能贏就行,這樣,今天你躲角落去,撿漏。”夏沫捂著嘴,生怕戰略被別人聽見。
隔壁的蕭瀟臉上瞬間多了幾條黑線:“媽,哪有上來就想著作弊的,不是應該想著怎么贏嗎?”
“兒子,你小點聲,怕別人聽不到嗎?這哪能叫作弊,這叫戰略,聽我的,我先上,給你打掩護,你伺機而動,你爸在角落待著。”夏沫分配著任務。
“我覺得行,第一次撕名牌,我好像是第一個還是第二個被淘汰的,這次怎么著也要堅持到最后。”蕭天臨非常贊成妻子的決定。
一個人擰不過兩個人,蕭瀟只能說:“你們怎么舒服怎么來。”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想必是在商量策略】
【可不是么,最后一天,總要爭取多露臉】
【第一期除了晚姐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也是,最后誰贏來著?自己的晚姐坐在下面加油,最后被拉著上了場,果然出其不意的才能給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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