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呀,嘟嘟,楷楷他們在書房。”林晚指了指東面房間,看到嘟嘟進屋后,又開始剝起了花生。
八點直播間打開。
李彥辰抱著碗熱氣騰騰的粥:“剝花生這么有意思嗎?手指不疼?”
林晚慢悠悠地抬頭:“嗯,花生殼剝裂的聲音很解壓,這些花生村民回來也是要剝的,我還能做點好事。”
“但是為什么要把花生米排這么整齊?”眼看著一張桌子只剩下巴掌大的地方,李彥辰有些疑惑。
“排兵布陣,你不覺得像兵馬俑嗎?”
李彥辰摸了摸妻子的額頭,不燙,可是怎么變傻了呢?又或者太無聊了,才會閱花生米?
“的確很想,我能吃幾粒嗎?你這也要放不下了。”
“能,這桌擺滿我會收掉再擺下一桌。”林晚確實是無聊,自從變‘勤快’后,節目組不安排任務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晚姐呀,你又在剝花生】
【晚姐已經入鄉隨俗了,我在鄉下的時候,寒假沒事干,我媽就給我一麻袋花生,在院子里,邊曬太陽邊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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