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辰意識格外清醒,只是頭有些疼,他餓大腦還可以控制自己的行動,只是沒有不喝酒時那么利索。
孩子們將父親直接送進了房間,并詢問林晚需不需要留下了照顧,李彥辰聞言,直接將兒子們推了出去,并且反鎖了房門。
“李老板,后天回去后,預約個體檢,我懷疑你是酒精過敏。”林晚晚上喝得比李彥辰要多,可是一點反應沒有。
“我知道,兩小時就好了,晚晚,你下午不是說,晚上任憑我發落?”
林晚摸了摸李彥辰的頭:“你該不會是裝醉吧?”
男人順勢握住妻子的手:“我一直說沒醉,我頭難受并不是因為醉了。”
“晚晚,喝過酒看你更美了呢,有一種朦朧的美,你的臉上好像蒙了一層紗。”李彥辰目光變得極度溫柔,說話的聲音也很輕很輕。
“還是有點醉的,不然看我也不會出現重影。”
“晚晚,你不是應該關注前半句嗎?我說看你更美了。”李彥辰捉住林晚的手。
“82年的拉菲就是不一樣,喝下肚還留了滿嘴的香,比你權杖的口紅味道還要好,晚晚,我還想回味下酒香,占在你嘴唇上的酒香……”男人還在念念叨叨。
林晚面紅耳赤,李彥辰也太會了……
屋子里沒有暖氣,李彥辰計劃的沙發上無法施行,只能繼續選擇溫暖的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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