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皮膚黝黑,眼角爬滿皺紋。
昨晚深夜的時候,母親握著他的手哭了很久。
母親心疼他十年如一日的蟄伏,完成任務后回來,卻依然不能為自己正名。
屋子里,謝婉瑜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看到父親回家,她沒有預想的那樣激動,她注意到父親臉上布滿風霜,目光卻閃耀如炬,挺直的腰板像是經歷過長久的軍訓,精神奕奕。
他的皮膚很黑,多年前的父親,不是這個膚色,如果在那里,又怎么會黑成這樣?
聯想到林晚說的話,她說謝婉瑜不是罪犯的孩子,終有一天她會知道她的父母披著一身榮光,謝婉瑜不禁懷疑這幾年父親到底去了哪里。
關上門不是不想見父親,而是她需要思考,她并不是靠后天死學穩穩守住第一的學霸,沒有林晚的點醒,她不會多想。
難道父親是……
她給林晚打了個電話。
瀾村,林晚正在幾個媽媽中間,聽她們講如何保養,聽到手機鈴聲,她走出棚子。
號碼來自蕓城,她正在等這個電話。
因此哪怕她不知道謝婉瑜的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沒等女孩子開口,她已經先說了一句:“新年好呀,婉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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