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熙沖好咖啡,試圖打破沉默的氣氛:“都不說話,我都不知道怎么開口了,要么先嘗嘗咖啡?”
“謝謝?!绷滞碚Z氣輕輕,哪怕看不見楊佑佑的表情,她也能感覺得到女人的糾結。
好半晌,她看到楊佑佑肩膀上下起伏,林晚眉頭緊蹙,三個人的聚會開場氣氛異常詭異,如果楊佑佑是原主年少唯一的朋友,多年后遇見不應該是這種樣子。
“那個時候,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對嗎?沒有偷你的日記?!绷滞頉Q定掌握主動權。
洛熙和楊佑佑聞言,幾乎同時震驚地抬頭。
“我說了日記沒有丟,她們說我是班長,要跟所有人處好關系,幫你說話沒用?!备咧械穆逦跻惨欢葹榱滞頁砹帲沼洷镜氖轮?,他發現,只要他幫林晚說話,換來的會是別人的變本加厲,慢慢地他也沉默了。
“抱歉我沒有告訴老師,也沒有解釋一直都是我單方面……”哪怕已經擁有上百家連鎖店的洛熙,在林晚面前依然慌亂無比。
楊佑佑右手手指掐著左手大拇指,好一會兒才說:“林晚,這些年你過得好嗎?高中后就沒人知道你的消息……”
林晚從原主的日記以及眼前兩人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知道了原主的過去,林晚說畢業后她遇到一點事情,導致性格大變,什么事,林晚沒有解釋。
大概是出于內疚,楊佑佑把當時截屏的貼吧的照片發給了林晚,畫面雖然不是那么清晰,但還是可以看出來誰是誰,尤其吳真真她們曾囂張地用自己的真名在貼吧留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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