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瀾村并不安靜,蛙叫連綿。
林晚躺在床上,透過破舊的木窗看向窗外,她失眠了。
十點關播后,她和繼子們的關系相當緊張,連原里金口難開的李澤軒都對她進行了二十分鐘的口誅筆伐,而李澤新煞有拆房子的架勢,要不是自己算個長輩,李澤新可能真要動手了,李澤楷也不是省油的燈,攝像頭剛關,就吵著說餓了,在林晚耳畔嗡嗡鬧了一個小時,林晚作為一條咸魚,反駁的話都懶得說一句,直接誰也不理睬躲進了房間里。
早知道刀架脖子上她也不來這該死的鬼地方,這才一天,接下來六天怎么活?思來想去,林晚決定第二天一早就去節目組申請退出直播,這三個祖宗她真伺候不了。
林晚琢磨著這事要不要先跟李彥辰說一下,他這個親生父親既然簽了約,就該過來吧,可是想到李彥辰幾天居然一個消息都沒發,林晚也不想開口了,反正老公、兒子都不是自己的,管他們呢,溜了溜了。
隔壁房間,李澤新還在大哥的床上。
“哥,我們今天夠慘了吧,李老板看到沒?你說他明天到底會不會來?”李澤新一改白天的叛逆,和李澤軒盤腿而坐,他發脾氣并不是為了趕走林晚,而是為了讓忙碌的爸爸看到自己的妻子被欺負,能趕過來。
李澤軒關播后口誅筆伐了二十分鐘林晚,加上慪氣扔了餅干,此刻累得嘴都張不開,他是真佩服李澤新,一整天叮叮咚咚搞破壞,這會兒還這么有精神。
“不知道,先睡覺。”李澤軒裹了毯子背過身去,無視坐在床上獨自凌亂的李澤新。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林晚已經背上了自己的小皮包,本來她是想直接一走了之的,但又怕自己的失蹤會打亂節目組的節奏,搞不好大家會以為她出了意外,興師動眾地尋人,所以出于負責,還是跟工作人員說一聲。
至于那三個繼子,老大、老二她是真不想多費口舌,老三多少聽話點,還是得意思一下,于是她躡手躡腳地走進了李澤楷房間,把剩下的餅干和火腿腸都放在了床頭。
沒想到李澤楷一下醒了,小男孩睜開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瞅見了站在床邊的女人,尖叫著一骨碌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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