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的聲音鏗鏘有力,作為領(lǐng)導(dǎo)者他是有氣勢的:“如果能從鱸魚這里撕開‘天使’的缺口,對我們的后續(xù)進(jìn)展會非常有力?!?br>
霍銘撐在桌子上專心的看著那張圖像,也就是他們下午盯著的的那人:“弋哥,那我們明天還去嗎?要不換個人去盯?”
沈弋濃黑的眉毛緊皺眉,一刻都沒舒緩下來:“換了人更令人起疑,鱸魚想要搭上‘天使’這條線他就不會放棄?!?br>
“就這樣,明天池岳和霍銘繼續(xù)在監(jiān)視其他可疑人員,跟鱸魚接頭的人肯定會先來踩點的?!?br>
“劉欣欣和谷誠陽繼續(xù)扒一下之前接觸過‘天使’的漏網(wǎng)之魚,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br>
一直未說話的谷誠陽推了推黑框眼鏡,一副學(xué)術(shù)派程序員的模樣:“好。”
沈弋:“散會吧,大家回去早點休息?!?br>
池岳嘆了口氣,還沒從今天那事兒走出來:“早知道就該我去?!?br>
前方雙手撐在桌子上的男人眸光一沉,眼底黯淡:“今天這事兒怪我,出了問題我全責(zé)?!?br>
霍銘見沈弋情緒emo了,跳出來適當(dāng)性的安慰了一聲:“不至于,弋哥,我吃了警局門口那煎餅?zāi)敲炊嗄瓴徽諛硬粫?,誰也沒想到那女的那么能嘮,兩三下就把你戶口本都快嘮出來了?!?br>
這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一出,原本陰沉的沈弋臉色更加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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