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衛笑道:“他其實也是一個非常擅長妥協的人,甚至還有點膽小。”
濕婆試探道:“那么他……”
“但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妥協了。”
魏衛微笑著回答:“他的弟弟妹妹都死光了,他也把自己獻祭了。”
“從最后一個人死光的時候開始,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商量,也沒有什么可以討論了。”
“……”
濕婆的瞳孔,已經在瞬間變得收縮,神情繃緊。
“所以,別再試圖跟我講道理了。”
魏衛臉上的笑容開始綻放,抬槍指向了面前的濕婆,心情仿佛非常的好:“我的導師已經死亡,在最憤怒的時候死亡。”
“所以,他永遠也不會選擇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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