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已經虛弱的厲害,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像透支了體力。
他只能雙手抱住這鐵罐子,下巴擱到了騎士的后背上。
蛙嘴盔騎士,或者說,女孩森森,動作僵了一下,冷淡道:“手往下放一點?!?br>
“你全身上下都是硬殼子,還在意什么上上下下的?”
魏衛心里忍不住有些吐槽,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雙手向下移了一些。
抱住了空蕩蕩的腰肢。
蛙嘴騎士深呼了口氣,擰動油門,摩托車向前飛快駛去。
剛剛一直自己強撐著在開車,魏衛感覺隨時有可能暈過去,但也只是強忍著。
這時坐在了摩托車后座上,居然有了一種身體忽然放松了下來的感覺。
尤其是懷抱里的冰冷盔甲,仿佛一塊幽幽的寒冰,將體內里虛熱的火焰在飛快的抽離。
竟感覺到了難得一見的舒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