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時髦又過于清涼的癡男怨女,在一個擁擠的舞池里瘋狂的晃著自己的腦袋。
遠遠看去像是一群蚯蚓在搖擺搖擺。
魏衛看著這片混亂的世界,臉上閃過了一抹厭惡。
深深看了電梯一眼,警告它要老實。
然后他深深呼了口氣,壓住心里那股涌蕩的渴望,在無人關注的電梯口位置走了出來,邊走邊輕輕挽起自己的袖口,保持著神色與步伐的鎮定,緩步走進了這片光怪陸離的世界。
兩側,無數個人在揮灑自己的生命。
有人將大肚子的威士忌插進嘴里,瘋狂吞咽,喝水一樣吞咽著這種烈性酒液。他的臉甚至都變成了醬紫色,出現了嚴重酒精中毒的癥狀,但他卻仍然毫不猶豫的抓起了另一瓶。
有人穿著白色病號服,臉色臘黃,嘴唇醬紫,眼神渙散。明明已經是彌留之際,躺在了活動的擔架上,全靠輸液來維系著自己最低的生命,但還是讓護士塞了一根塑膠管子在嘴巴里,枯瘦的胸膛不停的起伏,用盡了自己身體僅剩的力氣,將水煙咕嘟嘟的吸了進來。
有人在開賭注,鋒利的匕首飛快的在展開的五指間插來插去。
“嗤”一聲,出現了失誤,鋒利的合金刀刃切斷了自己大半截手指,只剩一層皮肉連著。
他興奮起來,將這半截手指扯下來,向旁邊的人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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