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臥槽,怎么這么疼?”
“尼瑪,凌遲的痛,也就這個等級了吧?”
“我寧可生個孩子,承受一下分娩痛楚,也不想經歷這種!”
大家吵吵嚷嚷,試圖用說話來分散痛感。
但是沉福江和那個侏儒魔術師是個例外,這兩人很穩,承受痛苦的能力也比比人強。
侏儒魔術師在射第五支飛鏢了。
但是沉福江射出三支飛鏢后,就不動了,他看著林白辭。
“一個人十支飛鏢,我只要在最后一發,超過這個家伙就行!”
沉福江盤算著,他瞅了侏儒魔術師一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