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人,還是選狗做對手?”
野狗們詢問。
“我……”
外賣小哥當然知道打狗很難,打人容易,尤其是老人和女人,但是這么干,是不是太沒人性了?
他轉頭,看向新女朋友。
“選人!”
丟外賣的女生壓低了嗓音:“你運氣好,第一個上,可以立刻選一個老頭!”
“……”
外賣小哥表情糾結。
“就算是體型最小的狗,咬起人來,也很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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