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早就后悔白天不停地套詹綿綿的話了。
“姐姐…姐姐…你好了嗎……我好難受……真的…”他一邊喊著,一邊側著身子隔著衣物用X器蹭著沙發墊子。
從進浴室開始到現在詹綿綿一刻也沒放松過,她難得能在床上占個上風,怎么能錯過一分一秒。
聽見霍瑞軒叫她,她剛好洗完,倚在門口看著他難耐的樣子,但她選擇了沉默。
霍瑞軒看不見詹綿綿現在的動作,他只當她聽見了,所以又提高了音量。
“我很聽話……呃…真的…我沒動…”
“是嗎?瑞軒真的很聽話,哪里難受呀?”她從浴室里走出來,帶著一樣的香氛走近霍瑞軒面前。
直至此刻,詹綿綿還要再繼續裝下去,在雙方都心知肚明這是一場懲罰的情況下。
“我下面漲得好難受……姐姐幫我…m0m0它…”
“瑞軒,怎么臉和脖子都紅成這樣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醫院?”
說著她扶正了霍瑞軒的上身又再次跨坐到他大腿上,腿根又故意避開了那半立方面積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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