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惡必懲,至于從犯...放了吧。”沈傲終不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想了想,還是沒有下達全殺的命令。像是白起那般坑殺三十萬趙國俘虜之事,顯然他是做不出來的。
“諾。”馮遜這便答應了一聲。事實上,有關對俘虜的處理方法,之前在訓練的時候就早有研究。首惡必殺,這是沒有任何條件和理由可以講的。
得了命令的馮遜這就從身上拔出了鋒利的匕首,接下來帶著一眾撼山衛向著晉軍俘兵走去。
至于容晃,那是必死無疑的。就憑著他追殺了叔父和安保人員三天兩夜,便不會在有活路。哪怕被綁的他不斷的出手求饒,甚至愿意聽從沈傲的命令行事,可依然還是沒有改變他必須要死的結局。
一聲慘叫聲于容晃的口中傳出,這位晉軍的千夫長,還沒有實現戰場立功的愿望,便死于石頭山下,算是得了個自做孽不可活的結果。
解決了敵人,接著就是處理內部事物。從石頭山到大梁城還有數百里之遙。這么遠的距離自然是不能帶著這些尸體前進的,一把把大火開始焚燒,只是留下了他們的骨灰,一一寫上了姓名,裝進早就備好的瓷壇之中。它們將跟著沈傲一起,穿過萬千晉軍,重回大梁城。
......
定州。
晉軍十幾萬大軍兵臨城下。
遠望十里之外,密密麻麻的各種軍帳林立,有著密集恐懼癥的人,看之不免會心驚不已。
定州城樓之上,乾文帝一身金甲站于其中,遠遠眺望,心中說不出的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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