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就是感概之言。日子還要過下去,范師通便問向著范師西,“現在你去向忠國公服軟,可否讓他們收回公告?”
“很難。愚弟上一次因為慶王的事情已經去找過一次忠國公,人家很給我們面子。現在再去,怕是很難可以說服對方了。或許兄長前去忠國公應該可以賣一個面子吧?!狈稁熚鲹u了搖頭,表示著自己無能為力。
“某不能去。”范師通再一次站起,并搖了搖頭。想必沈傲雖然沒有證據,也能猜到在忠成侯的事情上,自已是做了一些工作的,不然的話,為何他會在那天晚上出現在忠成侯府呢?
即是沈傲認定自己參與了,那現在去低頭,誰知道對方會提出什么樣的條件?倘若是因此而讓自已去揭露誣陷忠成侯的陰謀之事,他要如何回答,又要如何去做?
這根本是無法回答的事情。
這也是一個死結,事情解決不了的話,去見沈傲何益?
“好,兄長不去,那短時間內范家便無法顧及旁人了,告辭!”看到范師
西如此快的就做了決定,還一幅斬釘截鐵般的模樣,范師西就知曉,在說些什么已是無用,即如此,便不在多言,一臉憤恨的抱拳離開。
看著范師西離去的背影,這一刻范師通生出了一股力不從心之感,心底里也生出了一絲的悔意。為這一次參與其中而后悔。
百里家的情況同樣也好不到里去,未用多久,百里祥也是一臉憤怒的離開了右仆射府。當這些消息一一傳回到沈傲的耳中時,正在畫著蔡揚肖像的沈傲臉色上并未有任何的變化,而是以一句知道了表達自已的心情。
之前范師西的確很支持大乾錢莊。做為回報,沈傲也給足了對方的面子。但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叔父,那是誰的面子也不會賣的,就像是他回來已經快一天了,卻連去皇宮走一趟都沒有去做。這便是他在自己的態度,在叔父的這件事情上,對乾文帝所為不滿的一種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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