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不是與忠國公是舊識嗎?這件事情忠國公是可以說的算的,你且看看辦好了。”襄王轉過身去的同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出聲提醒了這么一句,接著便轉身向著里院而去,一幅完全把事情交由史自通的模樣。
看著襄王離去的背影,史自通很想說些什么。但嘴巴張了又閉,他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或許只有去求沈傲這一條路可行。但問題是,憑自己以前的所做所為,就算是現在去求人家,人家會答應嗎?
“韓兄,鄭老弟。”余光看到韓策和鄭奇站在一旁,似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史自通忍不住出聲求援著。
“哎,史兄,自求多福吧。這件事情某還真的幫不了你。”一向與史自通穿一條褲子,天天有如跟班一般的存在,且他能來襄王府效力,也是人家推薦的結果。但當真正大難來臨時,鄭奇直接選擇了棄他而去。
“鄭老弟,鄭奇,你...混蛋。”史自通看向著遠去的鄭奇背影,怒沖沖的說著。被他視為手足的鄭奇竟然在此時離他而去,這是史自通遠遠沒有想到的,他現在只
恨自己當初瞎了眼,怎么就這么信任此人,還把他推薦給了襄王呢?
看著史自通怒罵,隨后雙眼無神,渾身無力的這一幕。韓策也是大嘆了一口氣,隨即也是轉身離開。他倒不是薄情之人,實在是平時他與史自通關系就很一般,甚至還有些敵視。在加上此事他的確是無能為力。
一想到沈傲所做事情的那些過往歷史,即便是韓策一直自詡聰明,算無遺漏,但在面對沈傲的時候,依然還會生出一種無力感來。他此時不得不承認,這位少年國公做事情的確有一套。
他更不得不承認,這位少年國公的兇猛,竟然回來就把襄王當成了靶子。
人家都是柿子揀軟的捏,他是直接拿最硬氣的目標下手。僅是這份非常人思想便是他不可琢磨之地,更何談有什么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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