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前來,當(dāng)然做好了這方面的思想準備。便是襄王會跳出來,也早在沈傲的意料之中。這一刻他倒是不慌不忙,先是看向襄王,抱拳行禮。無論如何,對方畢竟是三皇子,且還是很多人眼中最有可能繼承大統(tǒng)之人,應(yīng)該有的禮節(jié)是不能廢的,不然別人就會拿著這件事情做自己的文章,那才是憋屈的事情。
“襄王殿下,此言差矣。”行禮之后的沈傲,開口說出了四字。
“如何差矣?忠國公不是在想狡辯吧。”襄王面對著沈傲自然是毫無壓力可言。雖然說以往的交手中他沒有占到過絲毫的便宜,但這一次可是抓到了對方的把柄,豈會不好生利用一番。
“呵呵,狡辯?何為狡辯?”沈傲一聲冷笑之后似是反問的說著。但隨后就給予了答案,所謂的狡辯,把無理的事說得似乎很有道理。可明明道理就在某這一方,哪里來的如此說法。”
“哼!忠國公說道理在你這一方,難道你縱使家丁護院公然的打傷衙役和捕頭不是事實嗎?難道你會不知道他們代表的是國之顏面,如此做法,與公然的打了朝廷的臉面又有什么區(qū)別?這不是狡辯又是什么?對了,忠國公不會不想承認這件事情吧。此事發(fā)生時,可有不少的百姓、衙役和捕頭看到了,便連一旁跟著的銀甲衛(wèi)也一樣看的清清楚楚,如此多的人證,是不容抵賴的。”
襄王就是要把帽子給扣實了。如此一來,沈傲的罪責(zé)一旦定下,那懲罰是必然的,弄好了還會直接剝奪他手中的所有權(quán)力,只能回到忠國公府當(dāng)一個世襲的國公爺,在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一旦等到他無用之后,那個時候在對付他將不會在引什么人注意和有那么大的阻力,那就是襄王報往日之仇的時候。
“哎,此言依然是差矣。”面對著這些指責(zé),沈傲一臉極為委屈的模樣攤了攤手。看向襄王說道:“是某做的事情,某自然會承認,哪怕一個人證也沒有,某亦不會抵賴。可不知襄王殿下是不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調(diào)查的十分清楚了?如果沒有,這樣的指責(zé)之言恕某不能心服口服,少不得要為自己的清白辯解一番了。”
“怎么能不清楚,你傷了衙役和捕頭之事現(xiàn)在是眾所周知,便是你想抵賴也不能。呵呵,至于你說要辯解,也罷,父王與本王,還有三位重臣就站在這里,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事情說出花來,能如何為自己開言。”襄王一幅勝券在握的模樣。在他眼中,沈傲已然是黔驢技窮,才想以退為進的求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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