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衡有想法,也是這樣去做的。來到大梁城,不等家里安頓好,便去了國昌隆做工,以他精湛的技術很快就脫穎而出,僅僅是三天的時間而已,便與忠國公府家的大工們走到了一起。便是紡織機能夠這般快的加速生產,這其中就有許衡的功勞。
即是有如此的本事,許衡的事情便被報到了沈傲那里。雖然未見其人,但聽到國昌隆二掌柜范白如此的推崇此人,沈傲便其試著招攬一番,如果可能,可以簽到忠國公府中來。
古州時,許衡也不是沒有和官員打過交道,也不是沒有人招攬過他,但都被他給婉言相拒了。用他的話說,他更喜歡自由一些,并不想被困于一處。可同樣是招攬,沈傲又與旁人不同。
這幾日與忠國府的其它大工們交流中,許衡自認學到了很多的東西,尤其聽一對胡氏父子所說,他們還可以在忠國公的帶領下,弄出透明而極為好看的玻璃制品,每一件做成之后都可以賣上幾萬兩甚至更多,這便讓他的心中發生了變化。
越是有本事的人,越是不會輕易的服人。可一旦服了人那就會發自真心誠意,不會輕易的改變。心中對沈傲先有了好奇之心,接著又看到這些忠國公的大工生活的很自由,且家人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可以讓他們心無旁貸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許衡的內心終于動搖。當范白在以忠國公府的名頭招他入府時,許衡便答應了下來。
這一次,正是許衡回來準備搬家的,與他一同而來的就是幾名國昌隆的護衛,是來幫忙的。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眼看兒子女兒被抓,要被帶走,饒是許衡的脾氣再好,這一會也是橫眉怒對,不會退縮分毫。
“我們不會讓開,快把人給放了。”許衡終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更不會說什么惡言,這一會他能做的只是不退縮而已。
“許師傅,怎么回事?”跟隨一同而來的六名國昌隆護衛,一臉的不解。他們不過就是奉了二掌柜范白的命令來幫著許衡搬家,怎么樣也沒有想到會碰上這樣的事情,自是一臉的疑惑。
“幾位兄弟,某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但他們抓的是某的兒子和女兒,某自不會放他們離開。如果幾位兄弟感覺到為難,盡可以退到一旁去便是。”許衡是一個講道理的人,骨子里也有幾分的義氣成份在,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家事而連累旁人。
只是他這幾句話一說,六名護衛哪里還有退縮的道理。許衡是什么人,那可是馬上要入駐忠國公府,成為忠國公家奴之人。不要看成為了家奴,似是失去了自由。但那指的旁人之家,忠國公府可不存在這一點的,他們的待遇是最好的,賞金也是最多的,如果差事辦好了,還有機會可以脫了奴籍,重新為民。可以說有本事的人在這里想再獲自由并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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