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從記事起,他知道自己不能像正常人那般站起的時候,他便心如死灰。若非是擔心自己就這樣走了,父王會承受不了的話,他也許早就不在人世。
未曾想到,二十多年了,他竟然還可以重新的站起。雖然不如常人那般的靈活自如,但這樣的結果他已經是十分的滿意。剛才房屋中那嗚咽之聲也是多年來情緒的發泄,喜極而泣罷了。
這一會,唐伊已經恢復了正常,在看向沈傲的時候,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呵呵,算不得什么辛苦,伊兄滿意就好?!鄙虬梁呛堑男πΓ澳尺€有公務在身,便不多留了。”
“傲弟慢走。”唐伊點了點頭,他沒有說出要給診金的話,因為他知道,這根本不是銀子的問題。他一定會感謝,但感謝的方式不會如此的俗氣。
沈傲就這般的走了,程山都沒有去相送。他還真的是忘記了,因為此時他就蹲在唐伊的身邊,輕輕摸著那被假肢充斥的右腿褲管,老淚縱橫,不知自我。
當天中午,唐伊便出現在神仙居中,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是自己走著來的,雖然與常人相比,走的慢上一些,但已經可以直立的他,一出現在這里,便即引起了很多人的驚呼之聲。
沒用多久,忠王世子已經可以站起的消息便傳遍了大梁城。
......
慶王府。
慶王驚呼的聲音響起,“什么?忠王世子可以站起來了?是忠國公幫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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