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被斥責便是了事。但做為執行者的韓策就不是那么好過了,襄王突然閉門思過,對外說身體不太好,需要靜養一段時間,躲在襄王府中不出,別人是奈何他不得。
韓策不同,他不過就是一個幕僚而已,沒有極為特殊的情況他是不能夜宿襄王府的,他也只能回到自己在城東區買的院子里。而一回到這里,他就發現街道四周出現了一些并不認識的大漢,他們甚至連避諱的動作都不做,這那樣猛盯著自己在看,似乎就是要告訴自己,你被盯上了,你要小心一點。
當家中的奴仆上街買菜的時候,也要被人盯梢之后,整個韓府中便是人心惶惶。一些個原本并非是府中奴仆之人也是紛紛告離而去,若非是還有些奴仆已經被韓策買下了賣身契的話,怕是接下來連找一個做飯的人都找不到了。
這些盯著他的人自然是長公主派來的。她是拿襄王沒有辦法,但區區一個幕僚而已,哪怕就是頂著首席幕僚的名字,那也只是一個臣子,派人盯著他長公主是一點的壓力都沒有。
人不能沒有一點的隱私,沒有一點的自由活動空間。被人盯的時間長了,韓策除了感覺到全身別扭之外,更是一陣陣的心悸,誰也不知道這些壯漢會不會有一天晚上突然沖進自己的府中,將自己如何?
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僅僅是三天之后便有些受不了。即是襄王指望不上,韓策只能自己破局。
怎么說他也是幕僚,還是首席的。從來主意就很多的韓策便想到了辦法,把希望放在了忠國公沈傲的身上。
這一次長公主得以無罪而出,沈傲是在其中出了大力的。就憑此,長公主就要承這個情,一旦是沈傲開了口,替自己說話,長公主就要賣這個面子??蓡栴}就是如何讓沈傲去為自己說話,韓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時間來到了漢昌十七年元月,沈傲十七歲了,個頭也達到了一米七四??雌錁幼樱衲陸撨€可以在長一長,到了十八歲時,想必突破到一米八零不是什么問題。
年齡的增長下,沈傲全身上下的氣息更為的沉穩。新一年到來,他的心情也很是不錯,在沒有了襄王搗亂,慶王又主動與他冰釋前嫌之后,他便放手做著想要做的事情。
就似是眼下,他便在聽著常宏匯報著大乾錢莊的事宜。
常宏幫著沈傲買下了冷家的西山,可謂是立下了一大功,也成功的進入到沈傲的視線之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