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貴妃娘娘。”盡管是人父,但禮節不可廢,當著一眾太監和宮女的面,百里貴恭敬般的行了一禮。
“女兒見過父親。”隨即,百里貴妃也盡了孝道倫常之理。大家算是見了面,隨后父女兩人便笑著向月合宮的主廂房而去。女官舒靈似是無意般站在主廂房之門,阻攔著一切人等的靠近。
廂房之內,在沒有了旁人,只有父女兩人的時候,百里貴妃在不得在外人面前那般矜持的模樣,而是臉上略帶焦急的輕聲問著,“父親,外面的形勢如何了?為何夏悠然倒臺之后,父親沒有借故在上一步?”
后宮的女人是讓人羨慕的。伺候駕前,盡顯風光無限。
后宮的女人又是悲催的,為了能夠更好的活下去,不得不動用心機,機關算盡,爭權奪利,只為可以讓享受富貴的時間更為綿長一些。
這里就像是角斗場,即然入了場,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最終還要看誰的本事更厲害,誰更技高一籌而已。
百里貴妃做為五皇子的生母,想要置身于事外顯然是不可能的。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像毒蛇一般的蟄伏下來,只等機會合適的時候,便一飛沖天,化為飛龍翱翔于九天之上。
想做到這一切,只有一個辦法,他的兒子成為太子,成為了未來的帝王。除此別無它路。
不管百里貴妃愿不愿意,她已經沒有了選擇。
百里貴同樣也是如此。為了家族的榮耀,為了家族可以沿綿下去,他同樣沒得選擇。除非他想讓家族就此沒落。可享受過好日子的人又怎么會愿意回去過貧苦的生活。
同樣沒有選擇的百里貴,與女兒的命運早就拴在了一起。他們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讓五皇子唐俊上位,成為太子直至成為帝王,帶著百里家繼續的享有榮光。
兩人座在一起商量的自然只有這件事情。當百里貴妃問及到為何百里貴沒有爭左仆射之位的時候,百里貴不僅沒有生氣,相反臉上還帶著平淡般的笑意,“那個位置暫時還是不要爭的好,爭早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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