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一身綠衣正安座在一片枯草之上。
但凡是來到這里之人,不管你以前是身份是何等的尊貴,進入這里之后都要被一視同仁,除了一床被褥和兩件換冼衣物外,在不會有其它之物。長公主亦是一樣,連一個可座的軟錦墩都沒有。
座于枯草之上的長公主雙眼無神,不時臉上會露出了一絲的苦笑之意,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大錯,一定要皇兄將自己關入到這里?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她做錯了什么事情?
心念思索間長公主不由想起了沈傲為她所做之詩,綠綠公主柳,垂拂醉娥眉。一生隨乾皇,花染大梁夢。
一生隨乾皇,花染大梁夢!難道這還不足以表明她的心跡嗎?為何皇兄還如此的不相信自己,即便是自己當真犯了什么錯,也應該給自己一個當面辯解的機會吧,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就給自己關押起來?親情何在?
想完了皇帝又想起了沈傲。
長公主并不確定沈傲會不會伸出援手。畢竟下令關押自己的可是皇帝。沈傲縱然再有膽量,可愿意為自己冒險一試嗎?如果換成是她的話,至少她是不會如此去做的。
如果沈傲不出手的話,選擇了旁觀,那何人還會愿意為自己出頭?難道自己就要背負著根本不知道的罪責孤獨終老?
長公主不由發出了一聲長嘆,她發現自己竟然感覺到了害怕。看來還是心境不夠成熟,竟然無法靜下心來面對著一切;她似乎也是擅于玩弄權術,可遇到事情便心底發慌,應該有的鎮定自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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